評論杜葉錫恩,還有一個政治向度。
在蘋果日報的訪問中有這一段:
「外間說你與杜學魁從內地醫病回來,就變得親北京,為甚麼?」接著這一段:
「剛好相反。六四之時,我倆一直留意電視,看着天安門發生的事情,看着學生高喊口號,他(杜學魁)很生氣,因為,他很愛這國家,認同容忍學生那派。但時間過去,他越來越失望,我說:『不要擔心,中國不會攻擊學生的。不要擔心,學生不會有事。』正當我這樣說之時,他們已經用槍。我倆把電視關了,都哭起來。」在此以後,杜學魁不再談論中國,不說是,也不說不。心裏失望,最難為。至死以前,他還是希望出席一個討論中日關係研討會,討論日本應就戰爭罪行向中國道歉。
上一世紀、上一代人,對國家愛恨交纏。但杜葉錫恩自小在英國孕育平等公義思想,感覺愛心憐憫與生俱來,她與香港人的關係,建基於一種超越國界的普世價值觀,以一個英國傳教者身份來港後,反對殖民統治的種種不公義及欺壓,留下香港民主的先行足迹。當然人已離開,無從證實任何事情。杜對民主的追求,筆者認為是承繼自其父親,也承繼了不少基要派的特色。作為宣教士的她,很盼望自己能站在中國人的一邊(因她恨惡當時的西人歧視中國人),而且她自己有一套自己的價值觀,看這一段:
「為甚麼你不支持佔中?」杜有自己的想法,她由頭到尾也不是以相信民間運動方式搞抗爭,她更似一個使徒行傳的保羅,用身分去抗爭。這顯示她相信建制的一面,與現今所謂泛民有所距離。
「因為佔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。有抗爭對抗,就不會是愛。」他們不是說要用愛與和平去佔領中環嗎?「你認為這些人會走去中環互吻、講和平嗎?」為佔中公投的不少年輕人,為所相信的抗爭,不向政治現實妥協,那不是蘇守忠的身影?「若你不能妥協,就不要沾手政治。」全港最老政治家,讚賞年輕人的理想,但她也有自己一套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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